【降魔的 / 马季X石敢当】赌注

⚠️ 這是很多Bug的一篇
⚠️ 至少我挑戰了(喂
⚠️ 看看就好不必認真
⚠️ 寫的時候其實我有認真的心痛了一下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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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馬石]之限定首尾寫CP挑戰

此處內容作為開頭
「我覺得我自己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」

此處內容作為結尾
「我贏了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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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花兒繪 🌸


「我覺得我自己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,」馬季逕自地在說道,些粉他們也自顧自的在懟酒,完全沒有理會他。

收工後馬季和些粉他們去了老地方喝酒,本來應該是最狂歡的Happy Hour,可是馬季卻是悶悶不樂的。眼前擺著了好幾瓶酒,他一瓶都沒喝。

「你怎麼了啊?」又灌完了一瓶的些粉終於停了下來關心關心他的好兄弟,「是不是醫生姐姐不理你了啊?」

「跟芷若無關,」看些粉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沒聽見自己剛剛說的話,「我是說,我最近一直有一種感覺,好像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。」

「哇小馬!」旦叔有些嘲笑地問道,「你不會是老人癡呆了吧?」

旦叔這一番話,眾人都紛紛應和然後開懷大笑。

「小馬,你別理他們,」有為在旁邊無視了這一群人,倒是認真的關心小馬,「跟我說說,為什麼你有這種感覺?」

「就是⋯⋯」小馬思索了片刻,想著到底要如何將那奇怪的感覺給好好詮釋,「我有時候明明一個人在做一件事情,突然的就覺得,這件事情好像應該有一個人陪我一起做的,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。」

「呃⋯⋯你這樣的說法我很難明白,」有為有些尷尬,「有沒有更形象化的形容?」

「就好像⋯⋯」小馬在腦海裡搜尋著發生這種情況時的畫面,「阿媽有時候做糕點,明明家裡平時只有我吃,可是我會覺得,好像應該要有另一個人來跟我一起分享那塊白糖糕。還有我駕的士的時候,明明只有我一個人,可是一直覺得副駕駛好像應該要有另一個人來跟我鬥嘴。」

「你這種情況出現了很久嗎?」有為漸漸開始釐清了馬季的意思。

「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,」馬季皺著眉頭,對於這個很真實又飄渺的感覺感到不愉快,「反正當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,我覺得那個人好像已經在我身邊很久了,是這麼突然就消失了的。」

「小馬,你有經歷過什麼很重大的打擊嗎?」有為忽然問到。

「沒有啊!」馬季搖搖頭,「我每天的生活就這樣,哪來什麼重大打擊啊!」

「這就奇怪了,」有為開始分析道,「一般對於遺忘這件事,人都是循序漸進的讓時間慢慢替我們清除記憶。像你說的這樣突然忘記,除非是你經歷過了一些重大打擊或者是大腦受到創傷才會這樣的啊!」

「有為,你別那麼認真的替他分析了,」些粉不知不覺已經喝了這麼多,開始迷迷糊糊了,「照我說啊!小馬就是發夢了啊!你再不喝我就喝完了啊!」

「什麼不喝?」有為拼死從些粉手中搶來了一瓶酒,「你別喝我的酒!」

雖然聽了有為的一番解釋,可是卻絲毫沒有解開馬季的疑慮。

直到喝到了半夜兩點,他們才甘願結束。除了馬季一整晚滴酒未沾可以自己駕車以外,其他人全被扔進了他們同行的車子裡送回家。

回到家的時候,梁晶晶早已睡了。自己雖然沒有喝酒,可是卻也沾了一身的酒氣。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,有些作嘔,馬季便是回房拿了條毛巾要去洗澡。

正要打開門的時候,聽見了裡面傳來細微的水聲。

「不是吧?」馬季站在了門口,沒有開門,「這屎坑石大半夜還做Spa啊?」

雖然嘴上唾棄,可是馬季並沒有要打斷他的意思,回頭打算回房等他洗完了再輪到自己。

等等,屎坑石?

這是誰?

馬季如大夢初醒,僵了一下回頭便立馬打開了門。

浴室裡空無一人。

馬季的頭很痛,痛得像是要裂開一半。他很確定自己的記憶裡缺了一塊,不是些粉所說的做夢。

他是真的把一個很重要的人忘記了。

頭痛的感覺不減反增,馬季就連站都站不穩。他勉強著自己走進了浴室,把馬桶蓋放下便坐在了上面。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慢慢地緩過來。

馬季抬起頭,看著那空無一人的浴缸。

應該要有一個人在這裡的,滿足地泡著Spa,頭上的毛巾包成了可笑的造型,聽著他說話。

他們說什麼了?馬季強迫自己要在腦海裡找出一點點的線索。就在這個地方,他和那個人說過了什麼?

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
不止是頭痛,連心臟部位都開始痛了起來。馬季恨死了這種感覺,他想要想起那個人,卻連自己什麼時候忘記都忘記了。

好幾滴淚從他的眼眶裡直接落到了地板上。

不想再受這個折磨,馬季一把衝出了浴室,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便離開了家。他在大路上漫無目的地駕著他的的士在飛奔,香港的夜景,充滿了霓虹燈的街道給了他一種不真實感。也許世界本來就是假的。

一個突然出現的婆婆使得他必須緊急煞車,老婆婆也被嚇得倒在了地上。

馬季自己也被嚇了一跳,連忙下去扶起老婆婆,一再確保她沒事之後才放下心來。

「多謝你!」老婆婆像是認識馬季,明明要被撞倒了卻一點都不惱,還向馬季道謝。

「婆婆你說什麼啊?」馬季有些不好意思,「我差點撞到你了你還跟我道謝?」

「多謝你和石敢當解決了那隻魔,」老婆婆開心的握著馬季的手,「我們才可以出來走走。日日夜夜提心吊膽的日子真不好過啊!」

「你說什麼?」馬季僵住了,想要確定些什麼似的問道,「什麼魔?」

「欸石敢當今天沒有跟你一起出來啊?」老婆婆看了看馬季的的士,副駕駛上空無一人,「肯定是打魔的時候費了很多心神吧!請幫我告訴他讓他好好休息啊!我得走了,下次拉上我家老頭子再一起好好謝謝你們啊!」

「不是,」馬季的問題還沒問完呢!「老婆婆⋯⋯」

還要說些什麼,老婆婆一個轉身,就在馬季的眼前消失了。馬季停止了動作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
自己這是,見鬼了吧?

反應過來的他連忙跑上了自己的的士,把門鎖上。因為急剎車的關係,他的零錢散落了一地。彎下腰零錢全給撿了起來,放下了自己的手心上打量著。

為什麼這些硬幣,會有血在上面?

血汗錢?

空白的記憶塊像是被突然打出了一個缺口,他一直想要想起來的一切,此刻源源不絕的湧進了他的腦袋裡。

血汗錢。

降妖伏魔。

喜歡做Spa。

喜歡吃阿媽做的糕點。

屎坑石。

石敢當。

那個集天地之靈氣,聚人間之善念,避邪驅妖,消災擋煞,鎮守四方的石敢當。

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一切,從一開始的互相鬥嘴,到後來的深刻情誼。一開始單純的尋找豪仔,到幫助他的親生父母,到進入鬼域,到打敗那株該死的鼠尾巴草。一切的一切,他全都想起來了。

本來就應該想起來的,這麼重要的人,怎麼可以忘記。

再想起裡的那一瞬間,副駕駛的位置忽然地泛起來一絲絲的微光。光源越來越強,直到完全消失之後,原本的空座位此刻坐著了一個最熟悉的身影。

「小馬,」石敢當看著馬季,有些欣慰,「本尊怎麼都沒想到,在所有的一切被重置了之後,你竟然還能想起本尊。」

「我說過的,」看著這張有些久違的臉,馬季真的感到恍若隔世了,「我一定會記得你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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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消滅Salvia的時候,其實石敢當並沒有完全消失。只是他利用了最後的能量,將很多事情都重置了,這般逆天之事,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做的。只是為了馬季,他也不在乎了。反正Salvia也死了,他也該功成身退了。

「石敢當!」馬季看著忽然出現的石敢當,本來還很開心,隨後似是感受到了他有自我毀滅的傾向又開始緊張了,想要靠近他,卻被步步逼退,「你做什麼?」

「小馬,我們來賭一次吧!」明明身體已經感受到了撕裂的疼痛,可石敢當還是故作輕鬆地說道,「當一切被重置之後,你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忘記我。」

「住手啊!」就連面對Salvia都不曾有過這樣大的恐懼,馬季此刻是認真的怕了,「石敢當你給我住手!」

「我賭你會忘記我,」石敢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心痛如絞。

他其實,不想被忘記啊!

「我不會忘記你的!」來不及做些什麼了,馬季說完這番話後,便是陷入了昏迷。

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一切在馬季的腦海裡全被抹掉,石敢當不捨至極。只是這是他選擇的路,便沒有什麼好抱怨了。

馬季,我們精靈,只要有人相信,有人記得,就會存在了。

你要⋯⋯記得我。

這般想著,感到身體越來越輕,然後便是什麼都沒有了。

醒來之後,馬季依舊過著他的生活,那個除魔版本的他,好像從未存在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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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一定會記得你的,」馬季輕輕地敲了敲石敢當的腦袋,早就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這個傢伙的存在,那份習慣可是深深的刻在了腦海裡的,就算遺忘,也不可能連根拔起的「那個賭注,是我贏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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